钟形曲线:科研人生的理想与绩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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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形曲线:科研人生的理想与绩效李 侠这几年一直给研究生开设一门专业课《实践的科学社会学》,课间也经常会和同学们聊到这样的一个话题:科研人生该如何规划?这个问题看起来很俗,很有些功利主义的味道,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好问题。如何把功利与道义结合起来,实在是一件很值得思考的问题。毕竟人生只有一次,谁也无法重新来过,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在不可逆的有限时间内,理性地处理好学术理想与人生绩效这样的大问题,对此,谁又能说这不是一个关于自我实现的诊断呢?我们所拥有的用以实现学术理想与人生绩效的资源并不是很多,而这期间唯一共有的资源就是时间,对于时间的经济学分析恰恰是一条最佳的路径。我们可以把人生的过程用钟形曲线(正态分布曲线)来表达,那么学术理想相当于曲线的高度,人生绩效就是曲线下
不是所有的叶子都能等到那第一场雪李 侠12月11日晚上7点40分的光景,弟弟从北方来电话哭着说:老娘不行了,十五分钟前,弟弟才来过电话,怎么会这样呢?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。也许,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情是我无法熟悉的,那就是我永远无法习惯死亡。赶紧带上老婆往火车站赶,半夜的车站与机场都早早打烊,再也没有出发的列车,我们被时间无情地阻隔在千里之外,那就是伤心与绝望的距离。在车站熬过一宿之后,第二天赶上头班车在傍晚时分赶到家,那已是空空如也。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、总是不停地唠叨、埋怨我的那个人,如今已经不在了。从此以后,天人两隔,此情此景,痛何如哉?自父亲去世这七年来,母亲在我的张罗下先后做过三次手术(从喉部微创到喉全切),今年从十月份开始更是住了两次医院,我也是刚刚于11
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布坎南逝世 享年93岁 2013年1月9日,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、公共选择理论创始人詹姆斯布坎南(James M. Buchanan)在美国逝世,享年93岁。 当日,美国乔治梅森大学公共选择研究中心(Center for the Study of Public Choice)发布这一消息。该中心由布坎南创办,中心主任塔巴洛克(Alex Tabarrok)向记者透露,布坎南是在当天上午早些时候逝世的。 布坎南1986年摘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桂冠,当时评委会给出的评奖理由是,他“发展了经济和政治决策的契约论与宪法基础”。 他也是公共选择领域(public choice)的重要开创者,1962年曾与塔洛克(Gordon Tullock)共同出版著作《同意的计算》(The Calculus of Consent)。该书“为合谋及民主管理对税收和公共支出的影响等问题,提供了一个里程碑式的分析”,伦敦经济学院经济学和政治学教授蒂莫西贝斯利(T
2013,让我们重新思考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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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,让我们重新思考生活李 侠2012年12月31日,夜里终于把一篇稿件校对与修改完,定稿后发给编辑,然后感觉有些疲惫,给几个朋友通电话,询问前些日子答应朋友的组稿的进展情况。然后就是吸烟,一个人坐在桌子前,看着眼前凌乱的书桌,刹那之间竟然有天地遥远之感。原本想在最后一夜写篇回顾文章,可惜心情飞远了,只好作罢。在一个根本没有多少希望和机会的年代,顽强地去谈希望总是感觉有些不道德。这一年,经历了太多的事,我的心总是无法快速恢复,只能慢慢等待。前日,找来学生和朋友们一起饮酒,很想把自己放倒,我知道我的心在某个地方堵住了,我需要找到出口。不论怎样,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是值得热爱的,活在当下,也不应该对美好和爱产生失望。也许,今年我该重新思考生活,活了这么久,这个事还真没有专门拿
精神的和解:多元化的勇敢与热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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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的和解:多元化的勇敢与热爱 ——由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想到的李侠北京时间10月11日晚上7点,瑞典皇家科学院宣布,将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莫言。这是华语世界在精神生活上的一次绽放,因为莫言的文字和尘封的中国故事,诺贝尔奖终于把它的目光投向了这片长期被遮蔽的土地和人民,我们与他一起见证了这个重要的时刻,也一同分享了他的荣誉。很多年前,笔者曾对同学们说,如果诺贝尔奖获奖者的行列里总是没有中国人的身影,那么它就是一个地方奖。同学们总是认为我在开玩笑,其实,任何世界性的话题里都不应该缺少占人口五分之一的族群的参与,否则它就是不完整的,因而也就无法代表世界。对于莫言此次获奖,如果我们仅仅把目光停留在一项单独的奖项以及它丰厚的奖金上,那么它所展现的意义则被有意或无意
人在旅途之把酒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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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旅途之把酒江南李 侠通向莫名远方的驿站外,视野之处,一片枯黄,落叶纷纷,掩埋了通向远方的道路,偶有一只兔子从寂静的时间中,越过枯草,消失得无影无踪,时间的缝隙又快速弥合,留下道路依旧在肃杀的寒秋里延伸着。临近路旁的小店里,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位喝酒的客人,那些烟气、酒气夹杂着远方的征尘,让小店在虚无中有了一种超脱的感觉。角落里,坐着一个中年人默默地喝着酒,似乎在等待什么,夕阳的余晖透过临街的窗子正好投射到那张桌子上,那张寂寞的脸上顿时有了一层金色的光芒,此时远方传来一阵嗒、嗒、嗒的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如同石子投入安静的水面,渐渐散开来,所有的人都把头扭向窗外,驿站顿时有了一些生气,出世与入世就这样在驿站外奇妙地汇合了…… 上面的文字,就是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
(image) 昨天半夜费了好大的劲才在虹桥火车站找到回来的公交车,在车上差点睡着了,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一点了,感觉有点累。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,新学期了还是要坐下来想想。曾经对学生们说过:日常生活的最大敌人就是过分熟悉,因为那份停留在表层的熟悉阻止了源自内心的激情与热爱。所以才有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经典说法:生活的最大秘密在于为平庸的生活制造一点难度(这是我自己改造的,克氏的原话记不得了)。 想到前些日子交大出版社的吴芸茜编辑来信,说到书稿的封面问题,美编帮助设计了四款封面,我选择了第四款,就是上面的图案作为封面,在此也一并谢过。回想一下,这几年感觉动笔越发艰难了,对于文字的恐惧源于对于未来的责任的担忧。这本小书应该是时隔五年后我的又一本小册子,不论结果如何,也
制度、创新与产业转移的实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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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度、创新与产业转移的实现李侠 张正严今年是美籍经济学家熊彼特(J.A.Joseph Alois Schumpeter ,1883~1950)提出创新概念一百周年的日子,直到今天,我们却一直没有寻找到能有效激励创新的制度安排,导致只能过分依赖于粗放型的资源要素投入来拉动经济的发展,这种发展模式是不可持续的,造成此种境况的原因何在?制度成本与创新活动根据制度经济学近年来的一些研究成果,我们知道大规模创新行为的发生,是需要一些社会基础条件来支撑的,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制度资源的质量。目前学界就此已经达成的共识是,有效的制度安排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交易成本,有利于鼓励人们进行创新活动,从而帮助创新主体获得超额的利润(超过平均收益率的利润)。在市场经济模式下,制度越有效,交易成本越低,社会分工就越到位,从而更易于创新
最低限度的思想与责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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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低限度的思想与责任李 侠1 大学的精神地图在大学里工作,总是无法绕过一个老话题:什么是大学?如今,一说到大学,几乎每个人都会想起七十年前梅贻琦先生充满人文主义情怀的选择:所谓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。时至今日,我仍认为梅先生在当时的背景下给出了关于大学的一个漂亮的回答。在形同鱼与熊掌的困境间,梅先生的选择具有路标性的作用,可以说,他的理念温暖了几代人对于大学的怀想,那是中国大学早期的精神地图,有此等气魄,梅先生可以瞑目了!问题是,今天我们是否仍然以此来界定大学?如果我们今天的理念仍旧锁定在梅先生的二元模式中,那么我们真的是愧对先人,毫无进步可言。要知道,梅先生所处的时代是物质条件极端艰难的,在那种背景下,梅先生决然地在稀缺的物质与稀缺的大师之间做
【ZZ】经济、文化与大国的兴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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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、文化与大国的兴衰 ■陈晓律 学界一般认为,在19世纪70年代后,随着欧美国家工业革命的完成,英国在经济上的地位受到挑战。尤其受到美国和德国的挑战。 英国是否衰落?这是一个经久不衰的有趣问题。我们首先谈一下判断英国衰落的标准,然后看看以英国衰落的标准看,美国是否衰落。 很多学者单从数据来进行说明。经常列举的数据是,1880年到1890年这10年中,英国的年增长率是2.2%,德国是2.9%,美国是4.1%。以后的数字大致如此,德国总是超过英国,而且,在一些当时衡量工业文明的指标,比如煤、钢,还有铁路的修建里程上,美国和德国远远超过英国。这种衡量的指标过去学界是基本认可的,但目前已经受到挑战。 仅就铁路里程而言,只需对比英国和美国的版图大小,就明白英国再怎么修也有限;而美国尤其需要修铁路。而另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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